吗?”凌雪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感觉还挺有趣。
“咳,这是长期单身所引起的自然条件反射综合症,我仍是个正经人!”杨阳还想狡辩一下,不希望这么快就被她看穿了本质。
“闷骚。”可凌雪并不想再继续与他讨论人品问题,于是给他下了一个结论。
“呃……”杨阳完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个孤儿?”凌雪轻声问:“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你吧,虽然不一定是个好人,但肯定也坏不到哪里去,不于你以后跟我混,起码生活费是有的,怎样?”
杨阳低头思索了三四秒,然后抬眼看向她,满脸兴奋与火热:“你包养我?!”
凌雪顿时脸就黑了,怒喝一声:“滚——”
“哦。”杨阳起身向卧室走去。
“你干什么?”凌雪反应过来,极速闪身,先他一步进入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随后得意笑道:“你在客厅睡吧,要有做小弟的觉悟啊~”
“哦,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发工资?”门外杨阳嘴角勾起,一本正经地问。
“梦里啥都有。”门内凌雪笑着吐槽一句,而后轻叹一声,神情有些落寞。
杨阳点点头,转身回到沙发躺下,闭目养神。
白墙上挂着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响动,一圈两圈。
东方的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它渲染了整个天空,令它从漆黑变成深蓝。
苏州七月初的清晨,仍是有些凉爽。
出租屋里,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拉开,凌雪抱着一套杨阳的衣服悄咪咪地摸进卫生间,她迫不及待地要洗个热水澡,天知道有着轻度洁癖的她昨晚是怎么熬过来的。
几分钟后,她一脸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瞟了一眼沙发上正打着呼噜磨着牙还不时嘴里蹦出一两句梦话的男人,淡眉刚想皱起,却又在下一个瞬间平复,好像心里没多少厌恶的感觉?
凌雪定睛看着杨阳,当发觉他还有那么一点帅气的时候,不禁露出一个喜悦的微笑,自己好像对他多了几分宽容和忍耐?
刹那间的愣神之后,她恢复平静,而后提着换下来的衣物走进卧室。
十几分钟后,她将房间整理收拾了一遍,出来,带上门。
屋里的光线还有些杂乱无章,透着一丝慵懒,好似是在劝说她再睡一会儿,天色还早。
凌雪神采奕奕,啪的一下打开灯,从桌上的包包里取出纸笔,俯身写道:
“小跟班杨阳,姐命你今天上午九点到南城科技园区、蓝星数码广场、开拓部报到,不得延误!
我也会去,不见不散。”
在结尾处还画了一个笑脸,笔迹轻扬飘逸、优美自在,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随后,她拿起头盔和包包,转身便走,到门口处,忽然回头对着熟睡中的杨阳飒然一笑,念道:“再见。”
接着,开门,离去。
在她关门的那一刹那,杨阳睁开了双眼,他望着她下楼、上车、飞驰、归家,然后钻进了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的被窝,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天亮了,杨阳站起身,看了眼那支黑色签字笔下压着的纸条,温暖一笑,随手抄起那瓶白葡萄酒,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而后,很甜,很香,很美。
凌雪将这大半的酒留给了他,他便去除了酒中的酸味,独留无尽的“爱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