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本王保证不杀!”
“你们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是戍守边疆的战士!这会儿难道宁愿做西凉人的走狗吗?”
“真、真的不杀?”有个里长问。
“缴械不杀!”席慕远保证。
“咣--”一声,武器落地的声音传来。
刚刚问话的里长第一个放下武器。
随后,他身边的陇西军接二连三将武器放下。很快,城门出所有的陇西军都已经投诚。
席慕远吩咐副将准备投降事宜,自己则带着应军直接冲向城北。
原本已经会派自己身先士卒的陇西军皆是一愣。他们原本投降不过是权宜之计。周围都是应军,他们左右都是死,不过求一个苟且。
如今见到席慕远的所作所为,纷纷打心眼里敬佩。
与此同时,安西伯世子张海轩正在伯爵府好吃好喝的招待西凉将军。
歌舞滟滟,觥筹交错,仿佛外面的战况完全不能影响到这里一般。
然而,看着不断来穿战报的小兵脸色越来越差。张海轩终究是坐不住了。
“阿骨打将军,您看……这洛北王的人都要冲进来了,您是不是可以先出兵?”
阿骨打不为所动。
张海轩递了个颜色给幕僚,很快便有家丁抬着笨重的两口大木箱而来。
张海轩上前打开,金银珠宝堆了满满一箱子。
阿骨打正抱着一个人美人肆虐,见状眼中也亮出光芒。
张海轩趁机道:“阿骨打大人,洛北王府自我朝太祖起便身后皇帝宠爱,府中金银无数。若是此番能重创洛北王,他日洛北王府的珍宝还不是任大人取之用之?”
关外各国对洛北王的名头如雷贯耳,尤其是像西凉突厥这样对中原觊觎已久的部落,几乎与每一代洛北王都交过手,对这三个字如眼中钉一般。
席慕远少年成名,不仅响彻大应,在关外名声也不小。
阿骨打是个极其自负之人,早就不满席慕远已久,认为他不过是徒有虚名。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与席慕远交手。
此番听到张海轩对洛北王府奢华程度的描述,一边那是垂涎,一边更加肯定席慕远不过是个贪财好色之徒。
不然,怎么会半路折返,去将远在京城的王妃接过来?
眼看外面杀声不断响起,阿骨丢开怀中衣衫不整的美人,打起身扛起流星锤大步往外走去。
然而,还没走出大厅,一个负伤的西凉士兵唰的一声扑进来摔倒在他面前:“将军!应军已经进城!我们伤亡掺重!”
“什么!”阿骨打与张海轩同时惊呼出声。
“怎么回事?”张海轩又连忙问一旁来传战报的小兵。
小兵颤巍巍的站出来:“回世子……属下赶回来之时,洛北王已经登上城墙……二公子已经牺牲!”
“混账!洛北王亲自下场,你怎么现在才说!”张海轩大怒,狠狠一脚揣在小兵的身上。
小兵异常委屈。他刚刚就想要说,可是还没开口就别张海轩喝断,让他不准搅了阿骨打大人的雅兴,天大的事也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