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是堂堂正正的**。
跟多少个男人玩过,她从来没有避讳过。
为此,毫不留情发声:“顾少,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我看你是不敢喝吧?”
周围宾客也纷纷附和。
“是啊,不喝,是不是就代表着酒壶里,真被你放了药。”
“如果没有,你又怎会不敢喝。”
“来,干一个,给大伙儿瞧瞧。”
“大伙儿就相信,你这翩跹公子,真没有做那下三滥的事。”
顾一川的去路,被围得水泄不通。
让他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甚至他都萌生出,杀了叶林的想法。
沈轻雪站出来,为顾一川说话道:“叶林,你到底有完没完?”
“人家都接受你道歉了,你还让人堵住去路?”
叶林摇头,笑道:“轻雪,这话,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顾一川。”
“他到底几个意思?”
“酒有没有被他下药,他比谁都清楚。”
就在这时。
一位带着金链子的光头大汉,从门外走进来。
身后跟着一帮马仔。
“都干什么呢,闹哄哄的?”
“不知道这里是我雄飞的地盘啊?”
众人见凶神恶煞的雄飞到来,哪敢造次,全都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人群一散开,雄飞就看到站于场中的沈轻雪。
三角眼顿时一亮。
“美,实在太美了,这吹弹可破的皮肤,这雪白的大腿。”
“小妞儿,来给飞哥我乐一个。”
“呸!”
沈轻雪毫不客气,往雄飞脸上啐了口唾沫。
雄飞羞恼不已,一巴掌扇了上去。
“娘们,性格还挺刚烈,不过我喜欢。”
“把她抓起来,送到我包厢,我倒要看看,一会将她扒光,她还如何反抗。”
几个混混抓住沈轻雪,就要往里拖。
沈轻雪大叫:“一川,救我!”
顾一川低下头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因为他辨认出,来人正是盖九州麾下的狠人雄飞,在江边码头这一带,可谓凶名赫赫。
一言不合,就喜欢打断他人四肢。
沈轻雪见顾一川默不吭声,做了缩头乌龟,心里说不出的失望。
就当她拼命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拖进一旁包厢之际。
一声爆喝响起。
“快放开我女人!”
“限你们一分钟时间,放开她,并跪下来道歉,否则哪只手碰的她,我就废了你们哪只手。”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那胆敢叫嚣雄飞一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自己老婆嫌弃到骨子里的叶林。
刚要走进包厢,准备享用美人的雄飞,蓦地停住脚步。
恶狠狠朝叶林看了过来。
“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雄飞转着手上扳指,完全不把叶林放在眼里。
“没听到吗?我让你放了我老婆,否则断你四肢。”
雄飞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我该不会听错吧,有人胆敢在我地盘,扬言断了我的四肢?”
“要知道,在这金沙江一带,只有我雄飞废了他人的份,哪轮得到他人叫嚣到我头上来。”
“来人,给我整残他,别弄死了。”
“吊他一口气,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