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应允救人,哪怕是要他上刀山下油锅只怕他也不会有所犹豫,连忙答应下来,这便下山捡鸡腿去了。
这时,逗逗又接着说道:“气息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暗合紫云剑的‘云霞心法’,确系紫云剑主。虹猫少侠,不知是何人下此毒手?”
虹猫道:“是魔教中人。”
“哼!意料之中。”
逗逗没有再问,接着为莎丽诊脉。
少时,莎丽体内剧毒又开始发作,冷汗直冒,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神医!神医!”
这时,山下方向传来了大奔的声音,只见右脚一跳一跳地来到众人面前,慌张地说道:
“不得了啦,俺的左边身体全麻了!”
“嘿嘿嘿嘿!”
逗逗揶揄道:“你是吃了鸡腿吧?”
大奔尴尬地笑了两声,道:“就吃了一口,一口而已。”
“哈哈哈哈!”
逗逗大笑几声,夺过大奔手里的鸡腿,道:“这鸡腿可不是给你吃的,是贫道拿来做大事的,当然,也是给她治病用的。”
说罢,从鸡腿上撕下一小块肉,喂莎丽吃下。果然,莎丽的痛苦立时减轻了许多,平静下来。
大奔见状,恳求道:“原来如此。神医,您也给我治治吧!”
逗逗摇头拒绝,道:“不行!贫道的规矩是,一日只医一人!”
说罢,就背起莎丽朝山顶道观走去,只留下一句:“就委屈你改天吧!”
“哎!神医!不成啊!俺这左臂都麻得快受不了了,您这不是要了俺的老命吗?”
大奔就这样求了一路,逗逗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走着,虹猫等人亦跟了上去。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六奇阁,逗逗推开道观大门,大奔再度跃至逗逗面前,道:“神医,求您帮我治治吧!”
“你须先为我熬药。”
逗逗走进药庐,留下来这样一句话。
“为甚么不给我治啊?”
大奔抱怨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一拍脑袋,道:“对了,紫云剑主病情拖不过正午,须赶紧治疗,我得赶紧熬药!”
院里的一个角落放着一口巨鼎,重七石有余(三十斤为一钧,四钧为一石),大奔单手将其举起,放在庭院中央。
逗逗提着一个木桶,走出药庐,将其中的药材倒入鼎中,道:“记着,五十桶水,六百斤柴,一样都不能少。”
“好嘞!”
大奔高兴地接下任务,提着木桶便要去打水,走到半路,才惊觉神医说的话。
五十桶水?六百斤柴?
大奔怔了一怔,暗忖就是十头牛也喝不来这么多水吧?
连忙跳到神医面前,问道:“神医,您这药是甚么熬法啊?”
“有何不妥?”逗逗淡淡地回道。
大奔哪敢说是?连忙说道:“没……没有,只是有点……奇怪。”
逗逗看了他一眼,道:“有甚么可奇怪的?莫非是信不过贫道的医术?”
“信得过!信得过!俺照做便是!”
“虹猫少侠与两位女客一路奔波劳累,可自行去客房歇息。”
这摆明了是不许虹猫等人去帮助大奔,大奔暗道:“这摆明了是在整我!”
但是为了紫云剑主,他也只好照做。
院落中有一口水井,大奔将绳子一头系着的木桶放入井中,右手单手将其拉到地面,再以牙齿咬住井绳固定,将木桶里的水倒入自己的桶里,最后将桶里的水倒入鼎中。
“一桶!”
“两桶!”
……
在倒入第七桶水时,鼎中已经半满,大奔连忙生火,添了些柴火,鼎中之水受热升腾,见鼎中水深有所下降,便又开始打水。
倒入第二十桶水时,大奔的手脚已经逐渐利索,能够动弹。
“五十桶!”
大奔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时才添了不足百斤柴火,大奔也不管这些,大声喊道:“神医,药熬好了!”
逗逗负手走出药庐,摇了摇头,道:“还不成,你须将鼎中之水熬得只余最后三滴再呈予我!”
“甚么?三滴!”
这么多要熬得只剩最后三滴?那不是一不留神就全没了吗?大奔一时间暴跳如雷,抓住了逗逗的衣领,将他按在门上,大声质问:
“你算甚么神医?啊?五十桶水!你却只要最后三滴?”
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哼”了一声,道:“我不干了!”
“你不干了?”
逗逗见状,浑不在意的朝外院走去,道:“如此,贫道也不必再管了!”
大奔见他竟然真的要不管不顾,急忙跳到他面前,换上了谄媚的笑容,道:“我干,我干还不成吗?”
说着,连忙在鼎下添柴火,又奋力鼓风,使火烧得更旺。
逗逗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到药庐,同时唤虹猫入内。